四喜丸子就酱肉

配合小爱临时增加的一段番外

因朋友小爱(三达不溜点坑你点卡姆)loffter中《寸许光阴》(番外)太好玩了,于是又情不自禁私自接她4月23日文——穿反裤子那段……

 这一夜长苏得意洋洋,高谈阔论占尽了风头,蔺晨笑而不语,小酒慢酌、醉眼微醺的看着长苏。

次日天明,长苏起床后神清气爽,快步来蔺晨这屋用饭,不曾想房门虚掩、屋内空无一人.

“又晨练去了?”长苏也不理会,一面让黎纲放置碗筷,一面来到书案前看看蔺晨昨夜都干了些什么。

今日桌上并无书籍,而是整齐的放了一些字画。长苏挑出两幅,一张泼墨苍山松海,古松挺拔,怪石嶙峋,远观气势宏伟壮观;一张青绿江畔归鸿,却是气韵清逸——云水飘渺,小楼飞脊,帆影零星。那天空中果敢的大片留白衬着一对归鸿翩然而至,一笔带过的翼展既显出鸿雁的轻盈又带着嬉点云间的稚趣…… 

“宗主,赶紧吃饭吧,都凉了”黎纲催促着。

“哦!这就来!”长苏回应着,目光却迟迟不愿离开画面。直到黎纲催促了三次,才回到桌旁胡乱吃了些,推了碗又来到书案前细细观摩,看到高兴处,不觉提笔蘸墨,洋洋洒洒几行飘逸的小字题在了画上。

一幅写:

苍苍青山远,

萧萧松风寒;

东皋留楚客,

庐斋忘金銮。

 

另一幅:

落日烟水阔,

归鸿云雨间;

高阁唱秦曲,

江舟泛七弦。

 

题罢,自己又看了多时,甚是得意。这在书画上题诗对赋的默契是近几年两人的乐趣之一。北境已安,朝堂无事,长苏自然纵情。

书卷的流连令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只是午饭端上了桌,蔺晨依旧没有回来。

“这是去哪儿了?”长苏心中不安,起身带着黎纲四下里找寻蛛丝马迹,长剑壁上空悬,床上铺盖整齐,衣架上……

“黎纲!”长苏惊唤。

“在!”黎纲忙跟了过来。

“衣服!”

“怎么了?衣服没脏啊!”黎纲先低头看自己的衣服,穿的好好地,又急忙抬头顺长苏的目光看向墙边的衣架,似有所悟,于是边清点边自语,“外氅在、长衫在、中衣、亵……”

黎纲吞吞吐吐的没敢念出声,这蔺晨竟然将亵衣也堂而皇之地挂在衣架上了。黎纲忙又跑到衣柜处,打开一清点:“宗主,都在!”

“可人不在!”长苏轻声回答。

“可……可他怎么出去的?”黎纲一脸惊愕,这少阁主将所有衣物都放在屋中,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招摇过市去了?

“哼,我更关心他怎么回来!”长苏的表情由惊愕已然改为诡谲,他想起昨天跟蔺晨的恶作剧,移花接木让蔺晨穿了黎纲的亵衣,呵呵, 蔺晨的尴尬给自己带来的小庆幸,着实令长苏此时回忆起来,脸上仍然控制不住坏笑。今日估计更热闹,于是他摇头晃脑的来到院中,搬了把椅子正对中门而坐,就等着好好欣赏蔺晨裸身而归的模样!

黎纲也跟了出来,紧张和好奇中莫名多了一份忐忑,毕竟昨天的事情,他也参与了。

“站住、什么人,给我站住!”几声呐喊从前院传来,是甄平的声音。

“何人胆大,竟然大白天闯琅琊阁内宅?”长苏大吃一惊,立刻警觉起来。刚想吩咐黎纲前去支援甄平,已然见内院的家人们抄起手边的工具冲了出去,可是瞬间又都纷纷撤了回来,该干嘛干嘛去了。

长苏疑惑的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赤黑的大汉阔步走进内院,他浑身赤裸,一块豹皮拦腰而系,光着脚披着发,院中站定之后二话不说卸下肩头扛着的东西往地上一抛:“把这豹子送后厨给长苏炖汤,这个比那丹药好使!”然后又拽下那裹着豹子尸体的皮毛,抬头看向黎纲:“真么样,黎纲,用这个给你也做一条短裤,跟我再去打一回野猪,如何?过来看看尺寸够不够大,要不要跟我身上这块换一下!”

此时长苏和黎纲已然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了!

看着蔺晨咄咄逼人的神态,黎纲诺诺的不敢上前,蔺晨将那块豹皮往外面追过来的甄平手中一放,又抽出腰间短刀也放在上面,扭着头看着黎纲说:“丢几条短裤无妨,这躯体为父母所给、天地所赐,谁人敢笑?可是若丢了枕下的兵器,就离丢命不远了吧?”

说完大摇大摆的走向浴房。

“你等等!”长苏顾不上理会尴尬的黎纲,起身走了过来。

“干什么?”

“你这脸上、身上半天就晒成野人了?”

“你当我是辣椒呢,见光就红?这是画的,作品!懂不懂?不画成这样能抓住豹子么?这种狩猎,你没见过吧?又开眼了吧?哼!”蔺晨得意的炫耀着,在长苏面前转了一个圈,夸张的一甩头,走进浴房,反手将门严严的关上了!

“嗨!谁让你洗了,我还没看够呢?”

“还想看够,掏票钱了吗?心可真够野的。”

“嘿嘿,你也别得意,你的衣服可都在屋里,我看你洗完了怎么出来?”长苏一脸得意。

“呵呵,这回可让您省心了,我说过多少遍了,别总用眼睛看着别人的东西,先把自己的看住了吧?”屋中的蔺晨说完,从上悬的窗口扔出来一件薄氅,长苏不看也知道,那是自己的衣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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