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丸子就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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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读者们,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注,自《蓝莲》印刷发售以来历经五个月,一切顺利!收到书的海内外读者都非常喜欢,纷纷来信息表示感谢。这也是我感到欣慰的地方。同时,也对大家的热情表示衷心的感谢。写作是作者心血的倾注,而共鸣是回赠的硕果!
      截止目前,书籍仅剩两套,不知会是那个有缘人收存!
      尽管时间已经很长了,但真到了售完的时候,忽然还有点不舍!呵呵!有点像蔺晨和长苏的分手!
      尽管捧书灯下翻阅的感觉非常棒,但,我说过,不会再扩印了。剩下的,就请大家在网络中回味吧!

写在《蓝莲》发行后的一些话

大家好:

从去年初决定出册子至今,历时一年有余,结文、校对、插画、设计、编辑等等,原本想来简单的一时兴起之应允,却因为我终是想把它做成一件精品而变得复杂了许多。

不过,正如朋友所说“世上,成就一件事,无不是积德集善,积缘集念,众人同心,历尽辛苦而得。”于是放平心态,随心而做,随缘而得,精心准备,坦诚付出。在众多朋友的帮助下,在这炎炎夏日,终于完成了这套长达765页正文的《蓝莲》之作,再配上几张精美的明信片和出自名门字画的书签,载得我一片热情陆陆续续送到了各位先期订购的朋友手中。

虽然我自认自己已经尽心尽力、了无遗憾,但直至看到大家兴奋、满意的反馈时,才真正放下心来,带着欣喜和快乐感受大家的赞誉。

再此,我再次谢谢大家的辛苦相伴和等待。

这本书,我写是为了一份情怀,印发也是为了一份情怀。一份对青春勇往无畏的回忆、一份对纯真友谊的倾慕和向往、一份对生命因缘与无常的感悟、一份对我悠悠古国博大精深的历史文化深深喜爱……

于是,将这火一样的激情在这炎炎夏日化作一潭清水荡漾着几朵蓝莲,用那悠悠远山、袅袅飞鹤映出一片静远,呈献给大家。

我曾经奢望,我们除了倾慕这两个少年旷世的才情和真挚的友谊,还能让字里行间中生活的点滴润出我们对待生活细节的欣赏和感悟。于是我认真写了酒润秋月的美、写了茶茗春山的香;写了亭台楼阁内叠叠院落、写了幽谷钟塔下座座佛堂;写了蔺晨冬雪飞絮中舞剑的飘逸、写了雷霆暴雨下万仞寒光;写了半山平台上父子二人行云流水的推手、写了朗月松山上挚友之间琴瑟辉映、枪剑无双……看了这些,我们还会被如今网络中炒作得沸沸扬扬的太极是否虚假之疑搞得心神不稳么?中华的武学融入强身健体中的岂止是武德,更有那侵入神魂的天地融和,而浅薄的只以谁打到谁就评述什么门类别派,似乎更将自己变更成了斗兽一样。

回首再浅聊中华文化,似乎更是博大精深的不知由何处谈起,于是兄弟二人的一场盲棋,是否能提醒大家,古老的围棋当初记述位置的竟然不是数字而是诗歌;于是写埙曲《追梦》、写琴画相容的《高山流水》、写《梅花三弄》、写《八级游》、写《广陵散》……我竭尽思绪,尽量用自认为符合古曲原貌的词汇去描述它们,是想让大家在日后有兴趣听的时候,能有进一步的体会和感受。

再往后,一路江湖、一路风云,兄弟二人意气风发,青山绿水中何处不欣然而往、箭雨刀锋之下哪里不豪情万丈!自是艺高人大胆、藐视群雄少年郎。而这顺逆之境中一路走来,历经古庙大火,二人更是加深了彼此的了解;淮水战之后已然心心相惜、互为生死了!而当蔺晨将欣欣向荣的廊州倾权相让给长苏之后,长苏仰望蓝莲、感受那万里关山之外、独闯北疆为自己披荆斩棘去的蔺晨,心中自是充溢奋发和进取不竭。

于是一腔热血化作明誓在天——

意别韶华赴北疆,

蹄声扬,野苍茫,

狼藉残红,孤胆扫千嶂。

朔风惊梦何人解,

天涯苦,谁共当?

 

再度梅开斗雪霜,

寿难长,又何妨!

立笔千秋,何日斩天狼?

海晏河清君可待,

甘酒酿,敬高堂!

 

长苏双眸闪烁但目光炯炯、神色凛然:“蔺晨,放心吧!信我,也无妨!” 

 

全文在此戛然而止,后续的江湖自然都可以在大家心中任意想象,海阔天高了。

如今互联网发达,有喜欢网文的,一目十页的都有,阅读流量惊人。也有喜欢捧书而读的,书页翻转自如、批注随感。于是我在此文中已点出后续故事梗概和结尾,对追网文的朋友应该也算是一种交代,而我想那些喜欢细节的朋友,也许更愿意感受书籍的厚重和芬芳,因此放上那个连接,还是那个淘宝,还有一些书册,静候有缘人。    

感谢大家,欢迎大家在这里以各种形式沟通感想!谢谢!

 

                                     四喜丸子里就酱肉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      

淘宝《蓝莲》同人册购买地址: 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spm=a1z10.1-c.w137644-16309119653.26.YjQ1O4&id=549381301759


《蓝莲》同人册的进度:

各位朋友:

大家好!感谢大家的积极支持和耐心的等待,今日向大家简要汇报一下《蓝莲》同人册的进展情况。截至目前全书已先后完成了五次校对,现已进入排版校对阶段,六月份将进入样书的制作和成品书的印刷。然而,越到最后我越是觉得文字有许多不足,虽竭力完善,但终因个人水平有限,力所不及,因此印刷后一定仍会有许多瑕疵,请大家海涵。

我在全书编辑过程中,将原二十八章归总为二十六章,外加两个番外。其中对L0FTER中已发的第一、二章和第三、四章分别进行合并,使得结构更为合理。随后我又对各章节的名字也做了专门的编写,使得文章显得更有质感。不过,因才疏学浅,用词难免酸涩。下面是几张书籍的截图,请先睹为快,最终样式以实际印刷为准。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淘宝《蓝莲》同人册购买地址:(预售期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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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套产品包括《蓝莲》上、下两册+四张明信片+三个书签+手写卡(限定版)一张。

全书四十八万余字,其中五万余字及两篇番外未在任何网站发布。(番外中应朋友的要求,写了他们以及他们的兄弟——飞流)

全套产品整体包装,以顺丰到付的形式发送。具体内容请详见网页。

根据目前的进度测算正式发书时间七月初。如有疑问可留言。(也可通过QQ联系,号码——765117873,平安。联系时请写明《蓝莲》的读者。不接受无端的打扰。)

《蓝莲》同人册预售告知书及购买地址:

大家好!我是丸子。

从我执笔《蓝莲》至今,时间已经跨越十六个月,忽然暗笑旧时好友间互问某事的期限时,随口说的一年半载是可以累加的!

从当初《琅琊榜》的激情感染,到被小爱《那年-归途》演绎的真情点燃;从2015年那个难眠的平安之夜趴于床边,在草稿纸上洋洋洒洒的写出《他是谁》,到几百个子夜的寂静中孤独的键盘敲击声声,而脑海中是千年之前的他们的至真;于是乐此不疲的从贴吧战斗到乐乎;从一时脑子短路踏入茫茫网络的蒙顿无知,到专注于认真写文以对得起每一个从未谋面的网友们热情的期盼,共同的笑容和泪水中我用了四十八万多字,挥洒了这份情怀。

呵呵,几多艰苦、几多快乐、几多王婆之心!

于是越写越发觉自己文笔的拙劣,越写越觉得当初挖坑时的冲动,如今已远远不能承载大家的厚爱了!于是再次向大家坦白,当初第一篇文章写下时,只是因为多年离开校园、时过境迁后心底里对交作文作业的小小眷念,于是在不知道什么叫“坑”,更不知道什么叫“填坑”时,干了些坑人坑己的事情,此时我在坑底仰望,只见人头不见天!如今看来“初生牛犊不怕虎”不仅仅局限于年龄,而更可能在于无知者的无畏。

本想自斟自酌的在乐乎上胡说八道到此坑填满,不曾想后来网友们几次劝我出本册子给大家留个念想、垫垫桌脚!

依旧是因为无知而承诺了下来,于是跌跌撞撞折腾到今日,才发现出册子岂是我这笨拙之人能干得了的事!于是苦恼一言既出的尴尬!

上天眷顾,此时小爱等朋友又在第一时间出手相帮,帮我找设计、定方案,不计报酬!因此更使我觉得自己万万不应该犹豫。那么,既然做,就尽力而为!

于是在已有了几张插画的前提下,决定再请业内著名画师一壶茅台抽百忙之身帮我又赶制了四幅;于是专门请当代书画家江南汤生先生为册子润笔蓝莲的命题书画,并题写书名;于是专门请国家级大师题写书签内容等等,我竭尽所能,只是为了让收到册子的每一位朋友感受到他们晕染于纸上的魅力,再进一步感受中国文化的魅力,而我仅仅愿意做一个桥梁。

到如今《蓝莲》册子的印刷工作进入了最后的校对阶段,随后将是下印厂,看着它从荧光屏幕上落到手中,厚厚的、沉甸甸的,带着油墨的芳香和色彩。

需要小提一下的是,前两天试着上架之后,有许多学生朋友觉得价格高了一些。虽然我解释了这四十八万多字的书是上下两册,可能会八百页,但事后仍是决定跟印厂再次协商一下方案。我也是从苦学生那个阶段走过来的,理解她们的纠结。同时也感动于他们的喜爱,于是权衡产品质量与成本的关系后,调整不必要的工艺,决定采取保证质量,而成本由我再承担一部分的方式,完成本次定价。于是网上经历了一个调价过程,重新上架。

在此,再一次感谢许多网友传递过来的安慰,谢谢大家!

以下为册子的简要内容:

每套产品包括《蓝莲》上、下两册+四张明信片+三个书签+手写卡(限定版)一张。

全书四十八万余字,其中五万余字及两篇番外未在任何网站发布。(番外中应朋友的要求,写了他们以及他们的兄弟——飞流)

全套产品整体包装,以顺丰到付的形式发送。具体内容请详见网页。

     淘宝《蓝莲》同人册购买地址:(预售期一个月)

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spm=a1z10.1-c.w137644-16309119653.26.YjQ1O4&id=549381301759

根据目前的进度测算正式发书时间七月初。如有疑问可留言。(也可通过QQ联系,号码——765117873,平安。联系时请写明《蓝莲》的读者。不接受无端的打扰。)

最后我要着重说明以下,因为我纯业余,这套册子仅提供给想留存长苏和蔺晨这段友谊的读者,因此我的印量有限,且不再二次加印,请有意愿的朋友们尽量在预售期间定夺。

同时,此预售信息发出后,我将暂停发文。毕竟我觉得还是应该让订购册子的朋友们有阅读的优先权。何时续发未定,请大家理解。

至此,我啰里啰嗦的说完了。册子即将面世,举杯相敬,依旧是我一直的风格:“我尽心,大家随意!干!”

再次谢谢大家的关注,祝大家身体健康,工作和学习顺利!  



                                                                               四喜丸子就酱肉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蓝莲】——琅琊榜前传(186)【连载】

火光就是战斗打响的信号,即便透过漫漫水雾,那熊熊的烈火也令两里之外的长苏看得是清清楚楚,他就等着蔺晨他们把那三艘船引到后面的包围圈中,来个一网打尽,可是半天没见战火临近,反倒看见火光中廊州的主船一分为二,全速起航往回杀了回去。

“什么情况?”长苏大声喊着。

“前方一艘敌船起火,其他的看不太清,咱们的船追回去了,全速。”吊斗上的哨兵张望着,判断着,回答着。

前方战况有变?长苏脑子飞速旋转着,想着各种可能。战场上各种可能都会发生,但今天也发生的太快了,从一开始就变了,蔺晨他们显然调整了战术,可是,为什么不按约定先传信回来,后面的计划如何开展,是进、是退、是守、是追…….长苏焦急的来回走着,目光一刻不离前方,只是远处江湖茫茫、天光未明、一切都不能确定。一阵风吹过,长苏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忙拢紧衣襟。

身边的黎纲看得真切,赶紧解下身上的包裹去掏里面的大氅,突然咣当一声,一件东西掉到了甲板上。

“什么东西?”长苏警觉的问着,黎纲忙弯腰拿了起来。

“一把扇子。”

“扇子?快给我!”长苏大吃一惊,不等黎纲伸手递交,已经一把抢了过来,快步走到船舷的火把前打开一看,竟真是自己送给蔺晨的那把扇子。

“这不是少阁主的扇子么,怎么会在这里?此物少阁主从来都是不离身的,碰都不让我们碰。怎么会在包裹里?”黎纲满脸疑问的嘟囔着。

“因为这是他故意留下来的!”长苏咬牙切齿的挤出这句话,一瞬间扇子、甲板上蔺晨与郭奇窃窃私语、两人一前一后的游戏、大船的一分为二……

“子母舟”瞬间这个词闪入脑海,长苏不禁脸色大变,这一切给了长苏一个明确的答案,蔺晨有第二套方案,而且那绝对可能是一套鱼死网破的方案。

想到此长苏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公子!您怎么了,又不舒服了!”黎纲紧张的问着,甄平听到动静也飞快的跑了过来。

长苏摇了摇头,咬着牙狠狠地说:“蔺晨,你可够狠的、够绝的!”

“什么意思,您什么意思?”黎纲急切的望着长苏。

“没时间跟你们解释了,传令下去,咱们的船全速返回追蔺晨,后面埋伏的船只扬帆全速起航跟过来!”长苏果断的命令着。

“什么,不等了!”如此大的行动调整让黎纲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等了,快去!”长苏怒吼着,吓得黎纲掉头就跑向哨兵。长苏推开瞠目结舌的甄平,将扇子往怀里一揣,快步登上二层船楼,拿出竹笛吹响号令,指挥着自己的船全速向蔺晨那边追了回去。

但是,终究长苏所乘的是副船,仅三桅三帆,而且蔺晨给他留下的棹夫也少许多,哪里有蔺晨他们的船行进的迅捷,一时间与蔺晨的距离是越追越远。

可是长苏根本不管这些,执着的命令大家竭尽全力划桨,他手抓船栏望穿前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以最快的时间、哪怕近一丈近一尺也要坚持下去。


【蓝莲】——琅琊榜前传(185)【连载】

等到隐隐约约看到那三首大船的桅杆一前两后破雾而出的时候,蔺晨果断的一挥手,郭奇便指挥大船摇浆起航。棹夫们按照指令深下浆、竖抬杆,随后又重重的落下,用浆啪啪的响亮的拍打着水面。几十几只浆保持同一个节奏,击水声震耳欲聋,传向四方,但船身却原地未动。

秦二爷这边那里知道这些,可是声音顺风传过来。他听得千真万确,没等到哨兵传话就判断出廊州的船已经发现自己了,这是要全速逃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出乎他的意料,不行,必须开始行动了。

“弓弩手,准备,放箭!”秦二爷已顾不得担心对方是否能听到声音,扯着嗓子大喊。

最前面副船上的主事明白,落下领旗大喊一声:“放箭”,紧接着箭如飞雨般射向郭奇和蔺晨的船只。

对方的号令如此清清楚楚的传了过来,搞得蔺晨连口令都懒着下,一挥手,大船上第一排的武士已经举起盾牌排列在甲板上,将飞来的箭羽悉数拦下,就在第一波箭雨停顿的瞬间,蔺晨果断的命令:“放”,第一排武士迅速的后撤,第二排弓弩手挺身扣动扳机,一支支带火的弩箭划破夜空、穿过大雾飞向敌船。紧接着第一排弓弩手下蹲、上箭、引火,与此同时第二排弓弩手已然扣动扳机,就这样一排接着一排,上百只火箭雨点般的射了出去,直奔楚州来船。顷刻间有的射中桅杆、有的这种船帆、有的射中船楼、更有的射中武士,火光中敌船上惨叫一片、乱成一团。

秦二爷一下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蒙了,这反击如此迅速又如此排山倒海,只能说明对方不但有所准备,更是有意而为。想到此秦二爷急忙躲到船舱后面迅速的想着对策。

“二爷,怎么办,最前头的副船已经全起火了,所有的帆都着了,咱们这两艘主船也被点燃了两个帆了,伤亡不少。”侍从终于找到了秦二爷,带着哭腔汇报着。

“慌什么!胆小鬼!”秦二爷嘴里骂着,心里也是一阵慌乱,不过姜是老的辣,他看了看如今河面上的局势大声问着:“敌船离我们有多远?”

“不足半里”

“不要管咱们的副船,传令另一艘主船,跟我全速后撤、后撤!”秦二爷大声命令着,挥舞着手中的钢刀,拨打着飞来的火箭,跑到桅杆的吊篮下一看,上面的哨兵已被一只弩箭射穿,浑身是火的被钉在桅杆上痛苦的挣扎着、嘶喊着,根本没有能力传令。秦二爷急忙跑到船舷处对着远处的另一艘主船拼命的喊叫着,只是河面船帆的燃烧声、竹竿的爆裂声、人员的惨叫声一片,秦二爷喊破了嗓子对方也没有人理会。情急之下,秦二爷顾不得许多,令自己的大船先掉头回撤。

好在另一艘主船也挺不住了,看秦二爷的船开始掉头,也忙着跟着掉头回撤。

蔺晨和郭奇的两艘船边射着弩箭边缓慢的往前进发,等待着这敌船冲过来,将这激怒的疯狗引入长苏的伏击圈。可是蔺晨忽然发现前面除了那艘起火的船独自在河中没了方向的乱转外,另外两艘大船竟然开始掉头往回跑。

情况不对啊,蔺晨马上警觉了起来。

“郭奇!”蔺晨大声喊着。

“在!”

“情况不对,他们要跑!”

“我这边那艘也开始跑了,怎么办!”

“未受重创就跑,必有蹊跷,跟我一起追!”蔺晨果断的命令着

“是,全速起航!”郭奇应声回复,举起领旗号令棹夫。

只是蔺晨的船小、速度快,一转眼就冲了出去,甩下了郭奇。郭奇见状急忙大喊::“主舵,给我全力划,一定赶到小船前面,护住少阁主!”

“是!”一声响亮的答复从后面传来,随即大船开始提速、越行越快。那大船毕竟三十个棹夫划桨,一旦速度提起来了,很快便追上了蔺晨的快船。两艘船绕过烈火熊熊的副船,一前一后向逃跑的敌船飞驰而去。


【蓝莲】——琅琊榜前传(184)【连载】

随着吱吱呀呀机关转动的声音,大船的后舱板徐徐打开,随后一艘小船从大船的后舱里面划了出来,此船三丈多长,无桅无帆无楼蓬,结构简单,船上两侧船舷建有半人高的女儿墙护板,护住了左右船舷下端坐的八个棹夫,船桨从船舷下孔洞中探出,每个人均双手握桨轻轻的划着,船尾一任掌舵、一人揺橹;长身而立,精神抖擞,还有五六个精干武士提大刀站在正中的甲板上,训练有素的环视着四方。而蔺晨握长剑独立船头,静静的看着快速追来的大船。与大船不同的是,在他脚下的船头上探出几排镔铁长刺,一根根映着昏暗的河水中反射的灯火,烁烁放光。

蔺晨的小船并立在郭奇的大船右侧徐徐行进着,不紧不慢。不过蔺晨连船头都没有掉,一直保持着倒划的状态,船头始终对着敌船驶来的方向。于此同时,小船的船舷处立了几根旗杆,上面无旗,却竟然夸张的悬起灯火,在浓浓的水雾中远远望去,依稀还是一大一小两艘船在缓缓前行。

过了不久,后面的船越来越近了,郭奇观望了一下,紧张的来到右船舷,对着蔺晨喊着:“少阁主、少阁主,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

“啰嗦,快回去,水面上传声很快,回去!”蔺晨呵斥着,但还是笑着挥了挥手,轻轻的摇着,他明白郭奇想说什么。

郭奇无奈返回,再一次将船上所有装备和人员的准备情况巡视了一遍,便挥手示意大船掉过船头,借着水雾掩盖,无声无息中两艘船均迎头对着追兵,缓缓倒划在湍急的河水中。

河水中长苏他们的船已经行驶了了指定地点,停了下来。“廊州会稽郡的船到位了么?”长苏低声问。

“到了,快船已经传信过来,六艘船均已按计划停在前方一里处,偃旗息鼓、等候命令。”甄平低声回复。

“好,大家做好准备。”长苏说完一挥手,副船随即缓缓的调转船头,迎向来路,长苏站在甲板上注视着蔺晨这边,依稀中奇怪大船右弦下侧怎么会有灯火?

“看见了,越来越近!他们走的很慢!”楚州追逐的大船上桅杆吊斗里的哨兵弯着腰对下面喊着

“笨蛋,小点声,小心听到。”秦二爷压低了生意骂着:“几艘?”

“两艘,一大一小”

“没错,就是它!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总算没白忙,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没我的命令谁都别说话,他们如今还没有察觉,千万别给老子我吓跑了!”秦二爷压低了声音命令着

“把灯火给我灭了,瞄着他们的亮光给我全速前进,副船在前,两艘主船在后,悄悄往前包抄,一个也别让他们跑了。”秦二爷再次命令,旗手躲在船帆背后用灯烛向后面两艘船传递完命令,便熄灭船上灯火,抹着黑冲着前面一闪一闪的亮光追去。

此时,蔺晨的船也到了约定的地点,两艘船在距长苏一里的位置停了下来,尾对尾成扇子面打开,迎向追兵。甲板上第一排是手持盾牌和长剑的武士,随后是弓弩手站立成两排,强弩箭已入匣、弦已拉满,一个个火盆摆在脚下,再后面几十个武士手握钢刀精神抖擞的站着。大家都静静的等候着,借着天空云雾中漏下的星光看着远方,仔细听着远处的动静。划桨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蓝莲】——琅琊榜前传(183)【连载】

依照两人定好的计划,长苏将率黎纲、甄平乘坐副船,而蔺晨与郭奇驾驶主船。

“哎,刚才见到美女怎么不见你跃跃欲试了,平日的能耐都跑哪里去了?连话都没有一句就睡着了!”长苏压低了声音逗着蔺晨,一想到启程后的安排,长苏不由得想化解一下蔺晨的紧张。

“话都说给你听了!再说,我跟美女的悄悄话能当你面讲么?且!”蔺晨紧了紧腰带,白眼瞥着长苏,转身要走。

“等等!”长苏一把拉住蔺晨的手臂,“那好,说正经的,一会儿你一定要按计划行事,将他们的船引进我的伏击圈即可,本次只是起到震慑作用,不可恋战.....”

“嘘!看来你比我还啰嗦!快上船吧,再说一会儿咱们就该打明杖了!”蔺晨压低了声音搪塞着,然后将郭奇身上的包裹往黎纲脖子上一套,“把我的大氅给他带上,黎明甲板上太冷。”说完不由分说,将长苏推上船板。

三更三刻,长苏和蔺晨在船头拱手相别,蔺晨令屈微带精壮之士驾驶长苏的船,然后目送着甄平、黎纲一左一右扶着长苏走上扶梯,踏上甲板。待长苏站稳,两船各自收了船板,长杆撑起,随着轻轻的水声两艘船缓缓分开了。

随后长苏的副船先行,蔺晨看长苏已然远去,便命令大船挑灯升帆,橹桨启动,人声鼎沸,扬帆起航。

“二爷、二爷!”一声声急切的呼唤把沉睡中的秦二爷惊醒,昏乱的看着已然站在床头的侍从。

“出什么事了?”

“廊州的船起航了。”

“什么,不是昨天还说三日后装船起航么?”

“是啊,我们也奇怪,这一晚上安安静静的,四更天未到,货也没有装,直接起航了。”

“妈的!”秦二爷狠狠的骂了一句:“赶紧起船,给我追!”

“二爷,船手还有好些人住在岸上客栈里!是否赶紧召回来?”

“顾不了那么多了,船上有多少算多少,立刻给我追,同时快船飞信禀报舵主!”秦二爷知道此事不能怠慢,边说边披挂整齐,冲出了船舱,喊着船楼顶上的旗手挑起号令灯、吹起牛角号、升帆起航。

说归说,毕竟这三艘船上的人一点都没有准备,睡梦中迷迷糊糊的被号角惊醒,抹着黑抓衣服、穿鞋、拿兵器乱做一团。好容易坐到棹夫的位置上,蒙着头摇起浆,三艘船歪歪斜斜、晃晃悠悠的争着掉头出港,混乱中你东我西的磕来撞去,差点没撞翻了。见此情景,那秦二爷站在主船的船楼上高声咒骂着,嗓子都喊哑了。等到他们列好了队形滑顺了桨的时候,蔺晨的船早已没了踪迹。

“二爷,河上大雾,看不见船影,往哪里追!”侍从焦急的问着。

“笨蛋,还能往哪追,顺水往南,他他妈还能往回跑!”秦二爷气急败坏的一脚把侍从踹翻在地,扯着嗓子冲旗手喊着。旗手依令升起号令灯带着后面的两只船全速起航。

当然,当秦二爷点清楚了三艘船上的人数时,才发现这已驶离岸边几里远的大船仅载着四成人手。秦二爷尽管气得直跺脚,也只能硬着头皮追下去,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丢了梅长苏,就别打算活着回去见舵主了。

“看见了,看见了!”爬到桅杆吊斗上的哨兵高声呼喊着:“二爷,前面五里远似乎有灯光,应该是廊州的船!”

“加快,所有人轮流划桨,快!”秦二爷心中高兴,举着手中的刀大喊着。于是船上提刀佩剑的武士也纷纷替换着摇桨的棹夫,一群人也顾不得什么力道节奏,只知道使着蛮力划着船向前追。

蔺晨依旧在船尾甲板上不停的来回的走着,还不时抬头注视着远处越来越近的三处灯火。

“船到哪里了?”蔺晨问身边的郭奇。

“已过四坝。”郭奇准确的回答者。

“长苏他们呢?”

“在咱们前方三里远。应该快到停泊地点。”

“好!大鱼快游到网口了,大家都给我把眼睛放亮了啊。跑了鱼回去没饭吃!扬起所有的帆,放开后舱板,二楼的人跟我上小船!”蔺晨说完提剑奔向船梯。

“少阁主,您不能去!我去带小船!”郭奇急忙跟过去,大喊着叫住蔺晨。

“争什么争,我不喜欢大船。”蔺晨停下脚步回头注视着追到身边的郭奇。

“可是,那艘船……”

“那艘船怎么了,你信不过我?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好好按长苏的安排带着大家打好这一仗,别给琅琊阁丢脸,记住了!”蔺晨压低了声音说,伸手紧紧握了一下郭奇的肩头。

少阁主是什么个性和做事风格,跟了他十几年的郭奇心知肚明,此时他知道没有自己抗辩的机会,郭奇万般无奈 。

看郭奇咬着牙点了头,蔺晨才挑起漂亮的笑容,一挥手带领几十个属下跑下船梯钻进底仓。


.【蓝莲】——琅琊榜前传(182)【连载】

午饭后,蔺晨果然挑了几处别致的景点带着长苏游玩了一下。这古国小城长苏以往也曾路过,但均是城外驻军、城边过,哪有心思细游,如今配着蔺晨翔实生动的讲解,长亭巍阁、舞榭歌台,竟然令长苏流连忘返,感叹江河秀美、文化悠远,不禁想起父亲和言候爷每每谈起年少云游江湖时的那份怡情別意。

夜色渐暗,一行人真的入住福来客栈。长苏见蔺晨神情严肃认真,如数交了三天的全包住宿费用,便也不再多问,跟着蔺晨径直进了后院的客房。两人坐下后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听到院外车架停靠的声音,随后那掌柜满含惊喜的高声招呼和快乐的脚步声由远而近,长苏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坏笑的蔺晨,无奈的摇了摇头,红着脸、硬着头皮起身上前,迎了那小月仙登门茗茶抚琴。

江边小城,温润的春江月夜中,屋内灯烛隐隐、熏香缭绕。那红妆素裹的女子轻盈绰约而来,纱裙拂阶,玉佩摇鸣;进得屋来并不多言,盈盈下拜后便怀抱琵琶端坐在两个貌若潘安、清新俊逸的青年对面,落落大方,淡定自若。而信手抚动的琴弦下飘荡的前奏未完,长苏已然放松了心情,他心知能弹奏出如此雅乐的女子定然志趣高洁、心怀锦绣。自己看来是想多了,这乐坊中也不全似那京中红楼酒巷轻佻媚俗之人!

乐曲中长苏正襟危坐、端茶轻呡,听到入情处不觉端详了一下这位名伶。只见她盈目低垂、丹唇外朗、晔兮如华,温乎如莹;云髻轻挽、瑰姿艳逸,敛容慢歌,纤手弄弦......遥遥中虽无西子七分弱,却胜毛嫱雅三分。那岁月的铅华尽管已悄悄染上童颜,但其纯熟的技艺更是融入了年华的历练,曲曲都如天外之音,令人流连忘返。

难怪被称作小月仙!

长苏心中暗叹之余,忽然觉得身边的蔺晨出奇的安静,不禁转头望去,只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支着肘臂半仰在软靠上,微瞌秀目,轻挑双眉,一脸陶醉之情。窗外的清风抚来,飘忽着掀动着他额前的青丝,撩动着身边渺渺的熏烟,而那把折扇伴着乐曲流畅的在他五指之间来回翻转……渐渐的越转越慢、越转越慢,最终轻轻的落在榻上,不动了。

见蔺晨睡着了,长苏举手暗示小月仙停下音韵。小月仙温婉的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抬头看了一下窗棂,将曲调变换得轻慢一些。长苏心领神会,蔺晨历来机警,如果屋中一下子静下来,反到更容易令他醒来。于是慢慢起身上前,轻轻的合上了窗扇。

三更刚过,小月仙稳坐屋中独自抚琴,门窗尽闭,灯火渐弱,乐曲依旧轻柔绵软,催人入梦。而长苏一行人在蔺晨的带领下从后门悄悄出了客栈,上了迎过来的车架直奔码头而去,趁着夜色走向大船。